我也不会知道,我们的人生在15岁那年就完全天差地别。我有幸去米国读书,而她早早辍学打工,还要照顾三胎的弟弟。
旷野里没啥吃的,天超级热。还不能抱怨,圣经设定抱怨了会有火蛇。太惨了太惨了。
我发现圣经水果都很好吃。无花果超甜。
两位年轻的姊妹看到宾馆的泳池,觉得弄点小酒喝喝不错。结果安息日,泳池很早就关门了。
厕所隔间贴着编程小贴士,讲讲如何写接口,或者安利TensorFlow。随时随地学习新知识。
你看中国想让我回国,美国想让我进美国,乌克兰不放我走,他们都这么想要我留在他们的国家。还要交各种费用改签机票什么的,好贵喔,我从来没觉得我如此有价值。
回家路上遇到了我当助教的课的教授,后面跟着同一届的给他打工的李宗。 教授一见我就说,你要走了嘛。我说,你听谁说的。他羞涩地看了一眼李宗,然后说,很多人。
他上台即兴发表了长达半小时的演讲,提到当今使用数据的社会伦理问题,提到他那天下午和副总统的谈话,提到中国,提到取之于民的数据如何造福人民。 嗯,他一定想不到,台下还坐着一个中国人。
原来,代码直接import加一个星号,通配符把文件夹下大大小小所有的文件通通导进了程序。 想想还是挺搞笑的,于是我一边笑一边开着窗口做别的事情。 笑了两小时,我笑不出来了。屏幕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“你车现在到底学得怎么样啊?” “挺好的,除了今天有次逆向以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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