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的前一晚,我在办公室加班搞一个机器学习模型,结果太累了,直接趴工位上睡着了。
当时开游戏公司也有情怀的因素,开发游戏是我从小的爱好。
我:“感觉我像变了一个人。怎么办,我的工作需要创造力和同理心。” 医生:“药不能停。”
很快我发现一件事,那就是身为一个年轻的亚裔女生,很多时候会不受重视甚至被忽略。每当我人畜无害地出现在活动中,经常被当作产品、BD、艺术家,甚至一个啥也不懂的+1。
我一看,立马认出了十米开外这位四十几岁的亚裔男子,Andrew Y!他开始和几个凑过去问好的人交谈。我决定也上前和这位著名的美国政客搭话。
一个人跳上去往中城的地铁,抓着扶手跟着车厢摇摇晃晃,一种如鱼得水的舒适油然生起,直到两站过后发现地铁坐反了。
时不时来个煎牛排配水煮青菜,或者突发奇想弄个土豆鸡肉penne,中二的内心涌起一阵骄傲,自以为连接中西方饮食文化的桥梁。
和小哥哥一起看完了 Free Solo。这部无保护攀岩的纪录片,讲述了职业攀岩手 Alex 挑战徒手攀爬酋长峰的故事。
旷野里没啥吃的,天超级热。还不能抱怨,圣经设定抱怨了会有火蛇。太惨了太惨了。
每当我扯不清硅谷什么谷湾区什么湾,一说”旧金山附近的乡下”,亲戚们就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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